“妈妈,我想到了一个可以不用让大哥哥来的办法,咱们也可以自己在家做训练。”
林怀月蹦蹦跳跳地跟在妈妈身边,还在努力地为妈妈不再跟盛汉成接触添砖加瓦。
尹梅思帮她拿着小背包,捧场地问她:“真的吗?是什么办法呀?”
“下午我就去升婆婆的报亭里找那种做木工的书,看看怎么自己来做一架秋千!”林怀月举起自己的小拳头。
“而且这个秋千做完了,不止我可以荡,等到舅舅的孩子出生了,长到我这么大的时候,也可以玩呀!”
“要是做得非常非常结实的话,家里所有人都可以玩啦!”
尹梅思笑了,拿了干净的毛巾给她擦了擦汗,又重新给她换了一条汗巾:“哪有大人玩这种小孩子的玩具的?”
“不对,我说错了,是训练!万一,舅舅舅妈,外公外婆也有人会晕车呢?万一,妈妈下一次也会晕车呢?大家都是要训练的!”林怀月马上改口。
同一件事情,如果用不同的名字去命名它,就会有不一样的接受度。
尹梅思也听懂了林怀月这么改口的潜在原因,笑出声:“好哦,那就等小月牙找到了怎么做秋千的办法,然后做出来一架秋千,让舅舅舅妈,还有外公外婆和你一起训练。”
林怀月撅了撅嘴,“妈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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