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飞斜倚在院中最高的古树枝桠上。
他腿支着,胳膊搭在膝上,酒壶在指尖轻轻晃,红衣散漫地垂下来,风一吹,叶子落了满肩。他眯着眼,看天,看云,看树缝里漏下来的碎光。
忽然有一道纤瘦身影,悄无声息地闯了他的领地。
他眯起眼望去。来人站在院中,仰着头看那棵银杏树,嘴巴微张,眼睛亮得跟什么似的,盯着满地的落叶,一副恨不得趴上去打滚的样子。
燕凌飞嗤了一声,低低的,从鼻子里哼出来。
怎么跟个白痴似的。
姜晚闻声抬头,循着那声嗤笑望过去。
枝桠间斜坐着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,他眉眼带笑,指尖拎着酒壶,自在得不像话。红衣如火,灼了满院秋色,满树的金黄都成了他的陪衬。
姜晚望着他,心头莫名一动。
眼前这人,才真真像是不属于这凡尘俗世的模样。
燕凌飞晃了晃酒壶,壶里的酒荡出细碎的声响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喂——傻了?来爷院里干嘛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