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与烧麦相继出锅,姜晚先给自己盛了一碗粥。素烧麦虽然没有肉,可香菇的鲜香尽数渗进了糯米里,软糯入味。她一口气吃了三个,又喝了一碗热乎乎的绿豆粥,就饱了。
将早餐装在托盘里,掐着时辰往主屋走。一抬头,天光大亮,晴空万里,日光透亮透亮的,一丝云都没有。姜晚心里踏实了——正午的试验定然不会出岔子。
老天爷,你可千万给面子,别让我在老板面前丢人。
刚到门口,便看见珊瑚一脸委屈地站在那儿,眼圈红红的,像刚被训过。她手里攥着帕子,拧来拧去的,那副矫情的模样要多假有多假。姜晚猜她多半又是想往燕凌云身上凑,被撵出来了。
她没忍住,噗嗤笑出了声。活该!
偏巧被珊瑚撞见,珊瑚顿时恼了:“你笑什么?”
姜晚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慢悠悠地开口:“我心情好,笑一笑也要你管?你是卖水管的?管得这么宽。”
珊瑚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涨得通红,愣是憋不出一个字来。她攥着帕子的手指节都泛白了,胸口气得一鼓一鼓的,那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受。
燕凌云在屋里听见动静,唤姜晚进去。
姜晚应了一声“来了”,端着托盘就往里走。临入门前,她还不忘回头对着珊瑚做了个鬼脸。珊瑚气得脸色铁青,比哭还难看,手里的帕子都快拧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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