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眼翻得比刚才还用力,鼻子里还轻轻哼了一声。
有病吧。
姜晚眼看着她扭着腰走出去——
好家伙,别那么油腻好吗。
能不能正常一点?
好好上班不行吗,非要把公司搞得像不正规场所一样。
姜晚服了,收回目光暗暗摇头,把托盘里的菜摆好,再把筷子放好,对老板服务员微笑行礼:“请您慢用。”
燕凌云已经习惯了姜晚每次吃饭前的奇葩行为,看都没看她,直接坐下拿起筷子。
拔丝地瓜的糖丝在灯下亮晶晶的,赛螃蟹冒着热气,地三鲜油汪汪的,韭菜盒子金黄酥脆。
燕凌云夹了一块拔丝地瓜。糖丝拉得老长,扯了半天才断。他放进嘴里嚼了两下,眉头舒展了一些,但没说话,又夹了一筷子赛螃蟹。
姜晚候在一旁,看着燕凌云那张疲惫的脸和眼下的青黑,心里微微叹了口气。老板也不容易,压力这么大,府里府外一堆事,还得防着皇上动手。她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白天听到的那些话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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