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气压低得吓人。姜晚几乎能感受到燕凌飞浑身散发出的怒气,像有实质一样压在她肩上,沉甸甸的。
她后悔死了。
自己真是飘了,忘了燕凌飞是主子,她只是个奴才。到底是哪来的勇气跟主子一个桌吃饭的?
这下好了,闯大祸了。
燕凌飞不至于打她五十军棍吧?
要不她也跪下求饶吧,磕几个头求求他,让他看在自己给他做好吃的份上饶了她吧。
大不了以后她不要金叶子了。
姜晚呼出一口气,准备跪下求燕凌飞饶她狗命,“公子——”
她膝盖刚弯下去准备跪,手臂突然被人攥住了。
燕凌飞的手指收紧,扣在她胳膊上,力气大得她骨头都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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