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现在要求很低,只要不用她再去洗那些臭烘烘的衣裳,听经就听经。
当首的明心坐在最前面,位置比其他人高出半个蒲团。他坐定之后,院中便安静下来,连风声都显得突兀。他微微颔首众僧便齐齐阖上双目。有人轻轻敲了一下引磬——“叮”的一声,清越悠长,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,余音在院墙之间来回荡了几荡,才慢慢消散。
姜晚靠在廊柱上,看着这场面,心想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这时候翡翠引着两位医官进来了。山羊胡子的医官一进院门就愣住了,目光扫过满院子的和尚,脚步顿了一下,与另一位医官交换了一个眼神,不知道低语了几句什么,便一起低着头快步进了将军屋里。
姜晚觉得大概是去给将军针灸了。
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上次将军拉粑粑的事。
一院子和尚念着经,屋里飘出那种味道,那画面实在不敢想。
不行了,要笑出猪叫!她赶紧把这个念头甩出去,咬住嘴唇忍笑。
转头间,再次与明心的视线撞在一起。
她站在最后面,斜对面就是坐在最首的明心。他明明是阖着眼的,不知何时睁开了,正静静地注视着她。
像是无意间扫过来的,又像是专门在等她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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