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好吃的肉,也架不住姜晚那装了许久清汤寡水的肚子。
她没吃几口就饱了,不是不想吃,是肠胃许久不见油水,骤然狂炫了这么多麻辣鲜香,直接罢工歇菜。
姜晚放下筷子,揉了揉圆滚滚的小肚子,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,往椅背上一瘫,整个人都懒成一滩泥,半点不想动。
对面燕凌飞却吃得头都不抬。
他头一回吃这般又麻又辣的野味,辣得唇瓣都红了。
他吸着凉气,嘶了一声,筷子却半点没停,在盘子里翻来扒去,连辣椒堆里藏着的碎肉都不放过,一一扒出来塞进嘴里。
直等到两盘肉被他扫荡得干干净净,连点红油都快被舔干净,他才慢悠悠放下筷子,往椅背上一靠,拎起酒壶灌了一大口。
酒液顺着唇角溢出少许,滑过下颌,他随手一抹,眯着眼回味舌尖余味。
又麻又辣,肉香醇厚,缠缠绕绕地盘在舌尖。
若是此刻有一碗那什么……奶茶,就更妙了。
念头刚起,他下意识就看向姜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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