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与夫人居住的主院,坐落在将军府最北侧。
大概是将军遇刺的事闹的,越靠近主院,空气里的压抑感就越重。平日里忙前忙后的下人少了大半,偶尔撞见几个,也都低着头只顾做事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生怕稍一动静就惊了院里的人。见到燕凌云路过,更是忙不迭侧身让路,规规矩矩行完礼,头埋得更低。
满府上下,人心惶惶。
将军遇刺的书房就在主院。
案发那晚,姜晚躲在书房的屏风后,透过窄窄的缝隙,亲眼看着那个黑袍凶手握着匕首,一刀一刀割开燕将军的腹部。猩红的鲜血喷溅得到处都是,染透了地毯,满室腥臭。燕将军的手像铁箍似的死死攥着她的脚踝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直到花瓶狠狠砸下去,一声闷响——
那股浓烈的血腥味,至今还残留在鼻尖,挥之不去。
姜晚的手心沁出冷汗,指尖都在发颤。
她是真的怕。
怎么能不怕?
她从前不过是个朝九晚五的普通打工人,见过最血腥的场面,也不过是在大润发看杀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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