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实话实说:“奴婢不知。这两日奴婢被罚了。”
她说着把手伸出来,冻伤的手指肿得像萝卜,红得发紫,关节处鼓鼓的,有的地方还裂着口子。
“大公子,她们让奴婢每天都要洗一大堆衣服,所以奴婢根本就没在主院。”
姜晚话里话外地矛头都指向了珊瑚。珊瑚的目光正好落在姜晚那双手上,眼神闪了闪,像被烫了一下似的,赶紧别过脸去。
姜晚心里冷哼。
心虚什么?你干的那些破事自己心里有数。
燕凌云也看到了姜晚的手,确实冻伤的很严重。他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。
派姜晚去主院侍疾,是让她去做个样子,尽到礼数就完了,并不是让她去干这些粗活的。
这其中定然又有些勾心斗角的事。
他不关心内宅里这群下人的心思,他要的是忠心、不给他惹麻烦的奴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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