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门掩上,姜晚跑到床边蹲下身就往床底摸。
指尖探进去,空荡荡的。
她又往里探了探,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她的手顿住。
不对啊。
她明明塞在这里的,用包袱皮裹着团成一团,塞在床底最里面的。
姜晚整个人趴下去,半边脸贴着地,胳膊伸到最深处,指尖蹭过粗糙的木板,连床底下积灰的角落都没放过,来来回回摸了好几遍。
空的。
那件血衣,不见了!
姜晚感觉全身血都凉了。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直窜上天灵盖,冷汗悄无声息地渗出来,顺着后颈往下滑,激得她打了个轻颤。
她明明记得清清楚楚,就放在床底的。
门也是每天都锁得严实,怎么就凭空没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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