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房倒是不远,拐过两道弯就到了。一间挺大的屋子,门口挂着厚棉帘子,姜晚掀帘子进去,一股樟木的味道扑面而来,库房里炭火烧的旺,暖烘烘的,可比外面舒服多了。
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丫鬟,手撑着下巴,脑袋一点一点的,昏昏欲睡。听见脚步声,她抬起头,揉了揉眼睛,看清来人,脸上才露出笑。
“长庚来啦,”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“今儿要领什么?”
长庚嘴甜得很,笑嘻嘻地叫了声“荷花姐姐”,然后说:“之前的木盆又漏水了,我来领个新的。”
荷花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,从柜台后面绕出来:“养鱼的那种?”
“是。”长庚点头。
“那你跟我一起来吧,”荷花往里面走,“我可搬不动。”
长庚跟上去,又道:“荷花姐姐,正好给姜晚拿两套厚衣裳吧。她棉衣还没领呢。”
荷花这才转头看姜晚,“你是哪个院子的?”
“我是大公子院子里的。”
荷花转身往里走:“那你一起来吧。”
三个人穿过堆满杂物的过道,往库房深处走。架子上码着布匹、棉絮、木器、瓷器,分门别类,整整齐齐。荷花回头看了姜晚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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