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洗完了?”她伸手,捏起一件衣裳,展开。
姜晚没吭声。
翡翠把衣裳举到眼前,翻来覆去地看。她的眉头慢慢皱起来,嘴角往下撇,然后她把衣裳往姜晚面前抖了抖。
“这叫洗了?你看看这上面的污渍,还在呢!你洗什么了?你拿水涮了一下就完事了?”
姜晚能说什么?无FUCK可说。
翡翠又拿起一件,展开,皱眉,抖了抖:“这件也是!这件也是!你根本没洗干净!你看看这儿、这儿、还有这儿——”她指着衣裳上几处污渍,手指头戳得“噗噗”响,“这跟没洗有什么区别?”
她又拿起第三件,这回她没展开,直接甩到了地上:“重洗!全都重洗!”
姜晚低头看了看掉在地上的衣裳,又抬头看了看翡翠。
翡翠对上她的目光,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。她的嘴还是硬的,但声音已经没那么尖了,底气明显不足:“你、你看我干什么?你自己洗得不干净,还不让人说了?”
姜晚往前迈了一步。
翡翠又退了一步,后背差点撞上廊柱。她咽了口口水,声音有点发虚,但还在硬撑:“我告诉你啊,你别又动手。我可不是吓唬你——夫人刚才还派人来问了,说衣服洗好了没有。你要是不洗干净,到时候夫人罚得更狠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她说着,又往后退了一步,眼睛却一直盯着姜晚的手。那眼神,又想凶又怕挨打,整个人缩在廊柱旁边,活像一只犯贱的野狗,龇牙咧嘴的,但尾巴已经夹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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