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这人约姜晚去荷花池,她哪里会遇到今晚这破事!
她把纸条揉成一团,攥紧在手里,如果再这样下去,姜晚怀疑自己会被气出乳腺增生了。
“阿嚏——”
一个带着鼻涕的大喷嚏打得她整个人都晃了一下。
姜晚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湿衣服。刚才一路走回来,冷风吹得衣裳黏在身上。屋里没有火盆,冷得像冰窖。姜晚又一连打了几个喷嚏,赶紧从柜子里翻出衣服来换。
她没有厚的衣服,原主的柜子里翻遍了,就两身单衣。姜晚只能把能翻出来的都套上,两件单衣叠着穿,总比一件强。
换完衣服,她还是冷。浑身发僵,手指头都是木的。不行,太冷了,得烤烤火才行。
姜晚起身去小厨房。
小厨房里还残留着白天做饭时的余温,比屋里暖和些。
姜晚拿出最大的一口大锅,添了满满一锅水,生火烧水。
火苗舔着锅底,噼啪作响。她蹲在灶前,把手伸到火边上烤。热气烘着手背,一点一点地暖过来,指尖慢慢有了知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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