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淮却越来越心惊胆战,他知道李汐禾多聪明敏锐,做事缜密周全。他也意识到一件事,麒麟山刺杀并不是公主说的太子自导自演那么简单,太傅说得对,就算太子想要白林军的兵权也不会拿命去搏,他是真的差点死了。
张淮总算明白李汐禾那句大朝会见是什么意思,公主竟然也来了,他怎么感觉自己上了贼船?可要下船已来不及。
他只能硬着头皮说,“刺杀案迷雾重重,最可疑的一个点是,北衙禁军地牢里,关着一个活口。宣他上殿问清楚,真相就大白了。”
“什么!”太傅失声,震惊地看向太子,也看到太子眼底的慌乱,他知道此事是真的。
“张大人,你对麒麟山刺杀案很了解嘛,在场所有人都死了,哪来的活口,你别信口开河,自己造出一个活口来。”
张淮内心的挣扎如惊涛骇浪,他并不知道北衙禁军是否带走了活口,这消息是李汐禾告诉他的,是证据链最重要的一环。
他是李汐禾的刀,若是失败了,污蔑储君乃是滔天大罪,他再能言善辩也要脱层皮。
“有没有,问黎统领就知道了。”
皇上震惊,目光灼灼地盯着黎墨寒,“黎墨寒,可有此事?”
所有人都看向黎墨寒,都悬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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