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卑微追在他身后,只求他一点微薄爱意的少女自信从容,落落大方。
她穿着水粉色的纱裙,披着大红刺绣披风,镶边的白色狐毛衬得她肤白胜雪,她是那样的耀眼,且遥不可及。
如天上月。
凭什么?他好恨。
陈霖想起太子的话,太子说,“汐禾是金枝玉叶,要银子有王家,要权有父皇,你出身寒门,你本就高攀不上她。历朝历代养面首的公主比比皆是,你想开一点,她只是招四个驸马,又不是不喜欢你了,别太犟了。”
太子言下之意,要他同意当驸马,与别的男人共侍一妻。
这样的屈辱,他怎么咽的下。
方雨晴站在杨柳树下,顺着陈霖的目光看向小楼台上的李汐禾,那是耀眼到刺眼的公主。
方雨晴心脏揪着疼。
“骗子!”她声音哽咽,眼睛湿红。
陈霖分明说是公主死缠烂打,他并不喜欢公主,心悦之人只有她,为何会用那样求而不得的眼神看公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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