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节点里,她想要扶持的人,多是位卑言轻,还当不了西南的押粮官。
“容我想一想!”
张淮点头,“后天就要定下押粮官,不能再拖了。否则就是兵部的人来安排。”
兵部尚书是淮西党羽,这功劳肯定就按到太子头上去了。
李汐禾离开户部衙门前,张淮忍不住问,“公主,臣有一事不解,你素来只喜欢经商赚钱,为何开始党争?”
李汐禾垂眸一笑,想起她和太子也说过只想赚钱,锦衣玉食。
她并非骗他,只是这句话,她没说完。
李汐禾说,“钱权从未分过家,有钱没权,谁都能来抢我家产,我既坐拥金山,必掌至高权力。”
张淮心口一跳,作揖行礼,“殿下若要权,就要想办法收服东南党羽,你曾经为利一脚踹开他们,后悔吗?”
“不悔!”李汐禾笑了笑,“本宫与东南党何时有过嫌隙,麒麟山刺杀案,我们配合得挺好,张大人,我们利益一致,是友非敌。”
李汐禾潇洒离开,四两拨千斤地避开张淮的陷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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