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衡之点头,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深不见底,像一潭静止的水,却总给人一种危险的压迫感,仿佛稍有不慎就会溺进去。
倪好不敢随意回答,她垂下眼想了想,然后说,“我倒觉得,您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席衡之似乎来了兴趣,他微微侧过身手肘撑在椅背上,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做我不是这样的人?”
倪好笑了笑,“这样立人设的行为,感觉您不会这么蠢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席衡之轻笑了一声,“你倒是真诚,这么直白地说出来,就不怕我生气?”
“您看上去也不像是这么小气的人。”
席衡之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,表情重新变得疏淡,“我看你倒像是别有用心之人。”
他的语调不急不缓,“你是想要那几个名额?”
倪好点了点头,她知道自己在他眼里大概已经成了一个工于心计的女人,但这不重要。
“我知道您对我有误解。”她说,“说不想要名额,那是假的,今晚来这里的,谁不想要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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