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喃喃重复,握紧拳头。
休息片刻,两人挣扎着站起来。必须生火,否则会冻死。阿嫘在石滩上找到一些干枯的水草和苔藓,又折了几根钟乳石上掉下来的石笋——石笋是中空的,里面是干的,可以当柴烧。
风钧从怀里掏出火折子——幸好用油布包着,没湿。他吹亮火折子,点燃苔藓,小火苗窜起,渐渐引燃水草和石笋。
“噼啪……”
火燃起来了,带来温暖和光。
两人围坐在火堆边,烤干衣服。风钧检查了下伤势——小腿上的箭伤不深,但泡了水,有些发炎。阿嫘拿出草药给他重新包扎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阿嫘问,声音在溶洞里回荡。
风钧拿出兽皮。兽皮也湿了,但奇怪的是,上面的金色纹路依然清晰,甚至更亮了。纹路在流动,最终指向溶洞深处的一个方向。
“它在指引我们。”风钧说,“往那边走。”
“你信它?”
“不信它,我们还能信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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