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的真多。”风钧忍不住说。
“在野外活久了,自然就懂了。”阿嫘淡淡说,“我八岁被赶出部落,一个人在漆水边活了五年。不懂这些,早死了。”
风钧心头一涩。
“你父母呢?”
“死了。”阿嫘说得很平静,“我娘生我时难产,我爹打猎时遇到熊。部落的人说我是灾星,克死父母,所以要祭河神。”
“那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阿嫘看了他一眼,“但别人不这么想。所以,我学会了不靠别人,只靠自己。”
风钧沉默。
他想说“以后你可以靠我”,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他现在自身难保,凭什么给人承诺?
中午时分,他们翻过第一座山,在山腰的溪边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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