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
前有漆水挡路,后有追兵,两侧是密不透风的芦苇荡。
风钧停下,背靠一棵老槐树,手摸向腰间的石刀。刀是父亲留给他的,黑曜石打磨的刀刃,柄上刻着熊图腾——有熊部落的标记。父亲说,战士可以死,图腾不能丢。
他握紧刀,准备拼命。
但就在这时,一只手从旁边的芦苇丛里伸出来,捂住他的嘴。
“别出声。”
是个女声,清脆,带着喘息。
风钧想挣扎,但那双手出奇地有力。他被拖进芦苇深处,压倒一片芦苇,两人滚进一个浅坑。坑是天然的,也许是什么野兽刨的,刚够藏两个人。
“嘘——”那人在他耳边说,热气喷在耳廓上。
风钧不动了。
因为他闻到了一股味道——不是血腥,不是汗臭,是一种淡淡的、青草混合桑叶的清香。这味道让他莫名地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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