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现在,当他看着涂山南坡一片向阳的缓坡时,兽皮上浮现一行小字:
“此处土质为黄土混合砂砾,透气透水,宜种粟、黍。地下三丈有泉眼,可掘井。”
果然,他让人往下挖了三丈,清冽的泉水涌出。
“神了!”石勇惊呼,“大人,您这图……真是天书啊!”
禹钧没解释,只是说:“记住这里,将来在这里开垦田地。现在,先解决住的问题。”
三天后,营地初具规模。
山脊上搭起了几十个简陋的窝棚,用树枝和茅草搭成,勉强能遮风挡雨。山洞里收拾干净,铺了干草,重伤员安置在里面。泉水边垒了灶台,架起几口从洪水中捞出来的破锅,青禾带着妇人煮野菜汤——虽然清汤寡水,但至少是热的。
第四天傍晚,禹钧把所有人召集到泉边空地上。
“乡亲们,”他站在一块大石上,看着下面四百多张疲惫但期待的脸,“营地暂时安下了,但这不是长久之计。涂山能提供的食物有限,野菜、野果很快就会采完。我们要活下去,必须做三件事。”
他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第一,开荒种粮。涂山南坡那片地,我看了,能种。但现在没种子,没农具,得想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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