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炸开了,分流成功。主河道压力减轻,水位最迟明早能降到安全线以下。”禹钧走到地图前,指着瓠子口的位置,“但沉船只是权宜之计,船体会被水流慢慢冲散。我们需要在三天内,用石料重建河堤。否则下次汛期,还会溃堤。”
“石料从哪来?”一个老河工皱眉,“附近的山石都被采完了,最近的采石场在五十里外,运输来不及。”
禹钧没说话,手指在地图上移动,停在一个地方。
“这里。”
众人看去,那是个叫“鹰嘴崖”的地方,离瓠子口只有十里。
“鹰嘴崖是石山,石质坚硬,适合筑堤。”禹钧说,“但那里地势险峻,采石困难,所以一直没人动。”
“你知道那里?”大禹看着他。
“知道。”禹钧说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,“三年前治水时,我去勘测过。那里有一条隐秘的小路,能通到半山腰。从那里开采石料,用绳索运下山,再用木排顺水运到瓠子口,一天可往返三次。”
大禹盯着他,眼神深邃。
三年前,禹钧才十六岁,刚被选为史官,从未参与过一线治水。他怎么知道鹰嘴崖?怎么知道那条隐秘的小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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