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阳城不好,而是……缺了点什么。心里有个地方空荡荡的,像遗失了最重要的东西,却想不起来是什么。
他抬手,摸了摸脖颈后。
那里有一个淡金色的印记,形状像一卷展开的竹简。从小就有,不痛不痒,只是偶尔会发烫——比如在雷雨天,比如在月圆夜,比如……在梦见一些模糊的片段时。
梦里总有一个少女,看不清脸,但记得她的眼睛很亮,记得她笑着说“我等你”,记得她最后倒在他怀里,血染红了……
“大人。”
门外传来小吏的声音,打断了思绪。
“进。”
小吏推门进来,躬身道:“大人,禹王有令,命您即刻出发,前往兖州。那边有河堤溃决,数万百姓受灾。禹王已先行一步,请您带上《水文图》速去会合。”
禹钧皱眉:“兖州?哪个县?”
“瓠子口。”
瓠子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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