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能让她死死趴在杂草深处,把脸埋进冰冷湿黏的泥土里,连耳朵都不敢竖起来。
四周突然变得一片静谧。
正当她以为男人已经离开,身前突然传来瘆人的声响。
“也不知道那狗东西要手指头干什么,真麻烦。”
皮肉包裹下,女人的骨头被摩擦,而后逐渐错位。
咔嚓。
嘶啦。
终于声音停下了。
拖沓跛行的脚步声再次响起。
一颠一颠,由近及远,然后在某个瞬间突兀地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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