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愣怔了片刻,又像是在仔细回想。
“应该是吧。”
他又打了一个冷颤,
“反正肯定不是果香,要说是花香可能也有道理。不过什么花被做成那么刺鼻的味道,估计也要气活了吧?”
周筱沫没再说话。
她若有所思,然后低头写了点什么。
“咳咳。”
见原本拘谨的陈默越来越放飞自我,江时裕轻咳了一声。
“继续讲。”
“哦哦对,不好意思啊。”
陈默哈哈着尬笑两声,发现没人跟他一起笑,无趣地瘪了瘪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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