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底瞬间翻涌起滔天的痛苦与怨怼,瞳孔微微收缩,嘴角却又勾起一抹病态的笑。
女人低头用右手指尖轻轻拂过那片丑陋的甲床,动作轻柔得有些诡异,
“谁知道那小杂种从小就被惯得骄纵,有一天贪玩竟然弄丢了指甲,我妈说我要陪着弟弟一起……反反复复几回,这根手指上就没有指甲了。”
“不过这倒也不是什么坏事。”
姚娜低头点燃了一根烟。
“我那个花心又胆小的爹一直以为娶的是贤惠善良的妻子,直到他看到我妈钳子上我的指甲时,这个废物直接被吓破了胆,跑去跟一个酒吧驻唱同居了。”
“我妈直接气疯了。”
她缓缓吐出一口烟雾,白雾在她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里散得七零八落。
“可是疯子怎么可以待在家里呢,一旦伤到弟弟可怎么办?”
姚娜的眼尾被烟味熏得泛红,却亮得惊人,像两簇在暗夜里熊熊燃烧的鬼火,
“我就只能把我最敬爱的妈妈送进疯人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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