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与安拧了拧眉心。
今日镇北侯言辞恳切,说了一番发自肺腑的话,但原主这人自卑又自负,镇北侯的话在他耳中,便是赤裸裸的威胁,意思是“你欠我林家的,这辈子都还不上,你敢纳妃试试?”
因此原主在他一走,一怒之下将那道请求广纳后宫的折子批了。
再之后,便朝着昏君的方向一步步迈入。
陆与安收回心思,看向案上堆得高高的奏折。这才是眼前要处理的事。
他拉过最上面一本,翻开。
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:臣近日微恙,咳嗽数日,不敢声张,恐圣心忧虑。昨夜梦见了陛下,醒来泪湿枕巾…
陆与安眼皮一跳。
看似事情很急,实则就是请安贴,半天没落到重点上。
他随手写了个“朕安”,打开下一本。
又是请安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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