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金属铁疙瘩正拿着串在烤炉翻来翻去,旁边围了一圈人,手机举得老高,嘴里一声接一声地喊着““卧槽”“牛掰”。
吸引他的主要是“周”这个字样,前些年听一个老乡说,见周丽那女人带着孩子在外头瞎折腾,摆着摊卖烧烤,天天风吹日晒,过得苦哈哈的。
他当时听了,心里还挺痛快。这才对嘛,离开他这种顶梁柱的男人,她能有什么好日子过?
那女人成天垮着一张脸,跟谁欠她八百万似的。在家里畏手畏脚的,半天放不出一个屁,问她什么都不吭声,跟块木头一样。
平时穿得土不拉几,头发也不会弄,整个人灰扑扑的,看着就晦气,带出去见人都嫌磕碜。
这种女人,天生就不是过好日子的料。
当年要不是她能干点活攒了点钱,还能顾家,他都懒得多看两眼。
离了也好,看她能混成什么样。摆摊卖烧烤?呵,能糊口就不错了。
想到这里,陆志东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。
他继续往下看这个和周丽一个姓的烧烤店。
同样是姓周,有的人能在大城市用高科技开店,有的女人离了他只能摆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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