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用的是夹持进针法,手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。
老师讲的“得气”她一直以为自己懂了,可此刻看着父亲的行针手法,她又有了点新的认知。
陆与安起针后,赵峰慢慢坐了起来。
赵峰脸上露出点意外:“好像…松了一点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再慢慢吐出来。再吸一口,再吐。
“之前总觉得心口这儿压着块石头,喘气到这儿就堵住了。”他比划了一下胸口,“现在好像挪开了一点。”
他自己都不太敢信,连忙爬下来,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大笑出声:“陆大夫,我跑了这么多家医院,折腾了半年,就没缓过这一下,这一扎完我感觉我已经差不多好了,胸不闷了、头也不晕了。”
陆与安这时候已经坐在诊桌旁写方子了。
赵峰胸口没那么闷了话也多了起来:“我跟您说,您是不知道我这半年过得什么苦日子。我心慌起来恨不得从嗓子眼跳出来,有一回在饭局上差点当场晕倒,把客户都吓着了。”
他走回诊桌前,一屁股坐下,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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