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活这么大岁数,就打过吊瓶和屁股针,扎这么长的针还是头一回。
“这…疼不疼?”
“酸胀。”
张母看看那几根针,又看看他的手。
“要不,还是吃药吧?”她商量着说,“好的慢点没事,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陆与安把针拈在指间,“吃药慢。扎针快,还不容易复发。”
张母犹豫了一下,又看了看那几根针。
出于对陆大夫的信任,她咬了咬牙,站起身来走到里间的诊床边趴下,“行,听您的。”
两针落下去的时候,张母本来还紧张怕疼,结果只皱了一下眉。
五分钟不到,陆与安把针起了。
“起来走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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