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时候父亲正在给人看病,她没敢打扰,站在旁边等。
等病人走了,她才把那张证书递过去。
“爸,我拿到奖学金了,一等奖。”
父亲看都没看,就说了句“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教你。传男不传女,死了这条心吧,以后别来诊所偷师。”
那天她是怎么回学校的,她已经记不太清了,后来她就没再去过诊所。
她怕自己哪句话又说错,怕自己又抱着什么不该有的期待。
她总是跟自己说,父亲只是那个年代过来的人,思想旧,不是不疼她。可这话说久了,自己也不太敢信了。
快到下班点了,地铁人很多。
陆柔抓着地铁扶手,看着隧道壁上掠过的广告牌发呆。
脑子里乱七八糟的,一会儿想着是不是诊所出什么事了,一会儿又想着是不是父亲有什么事要交代。
一小时后,她从地铁站出来,拐进那条老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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