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种生活本质上更像囚禁。
她试图反抗过,也找机会给父亲打过电话,每一次争执到最后,都会回到那份协议上。
父亲最初还试图安抚她,说这只是暂时的安排,说傅家条件好,她跟着也不会吃亏。说到后来,语气里渐渐多了几分不耐烦。
在他看来,这件事早就已经谈妥,她再闹也没有意义。
那种态度比任何话都更让人绝望。
后来有一天,傅凛深来的时候,心情似乎很好,说起了她父亲的事。
他说她父亲最近胆子变大了,以前不敢接的病人现在敢接了,以前不敢治的病现在敢治了。
他说她父亲就是个半吊子,这些年被他耽误的病人少说有二三十个,只不过以前胆小,没造成大错。
他说,她父亲现在敢这么干,是因为她是他的情人。那些烂事,有他帮忙兜着。
那些话像一根根针,扎进陆柔心里。
她从小在那间诊所长大。墙上那些锦旗她从小看到大,街坊邻居那些称赞她从小听到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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