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天赋本就一般,又坐不住,懒得下苦功,父亲还在的时候,有父亲把关,他开方出错也有人兜着。
父亲临终前把他叫到床前,“诊所盘出去吧,你没学出来,留着也没用。”
原主没听,他把诊所接了过来。
他觉得父亲能开下去,他也能。不就是给人看看病吗?那些方子都在,那些书都在,他从小看到大,还能不会?
但当他一个人撑起这间诊所时,才发现自己根本撑不住。
那些真正棘手的病人,他不敢接。那些需要精准辨证的病症,他辨不明白。
不过他有执照,有门面,有父亲留下来的名声。靠着这些,以及这些年练出来的一张会说话的嘴,他硬是把诊所撑了二十来年。
他有自己的一套话术。
“你这个病急不得,得慢慢调理。”
“我开的方子你先吃着,吃一个月再看效果。”
“你信不过我,还信不过我父亲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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