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远站在灵堂里帮着接待来客,腰一直没直起来过。
他已经不年轻了,九十三岁的老人家,头发也全白了。
可一身黑衣站在那里,还是像很多年前那个在前台忙前忙后的青年。
有人和他说节哀。
他就点头,说好。
有人说陆老走得圆满
他也点头,说是。
可等人走开了,他低头整理来宾名单的时候,眼泪一下砸在了纸上,把字都洇开一小块。
有个年轻人站在旁边,小声叫了他一句:“师叔。”
张远没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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