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弟徒孙们一个一个往外走,走到门口的时候,有人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,有人站了一会儿才推门。陆白芷最后一个出去,轻轻把门带上。
屋里只剩下父女两人。
陆柔站在床边,眼泪已经忍不住往下掉了。
明明她这一生,已经经历过太多告别了。
病人、老师、朋友、同行、长辈…
这些年,她送走的人太多太多,多到年轻时那种以为谁都不会离开的天真,早就被岁月一点点磨平了。
可轮到他的时候,她还是觉得胸口堵得发疼。
“怎么,到了这个年纪,还要哭鼻子?”陆与安笑了笑。
陆柔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我舍不得您。”
陆与安静静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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