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与安就在这样的日子里,一步一步地在医学事业上做出了自己的贡献。
他花了很多年研究抗癌制剂,从古籍里翻出方子,改了无数遍,最后成功研究出来十几种针对不同的阶段、不同的体质、不同的病位的抗癌制剂。
还有很多曾经只能在民间经验里口耳相传的东西,被他硬生生拉到了现代临床体系中,一项一项落到实处。
陆柔毕业之后,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。
她从最开始坐在旁边学习记录的小姑娘,慢慢也成了能独立坐诊的大夫。
她有一种独特的气质,坐在诊桌后面给病人搭脉问诊开方的时候,很多人一看见她,就会下意识地放松下来。
有人会在看完病之后笑着说一句:“陆大夫,你跟你爸爸年轻的时候,肯定很像吧?”
这时候张远如果也在,就会嘿嘿笑两声。“不是像,是一模一样,病人一看就觉得踏实。”
这些年,张远也没走。
他后来正式拜了陆与安为师,成为了继陆柔之后的第二个徒弟。
他妈高兴得逢人就说,恨不得让整条街都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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