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柔最后还是签署了师承关系合同书。
那天晚上,父女俩正从诊所往家走,陆与安忽然开口。
“我以后可能还会收徒弟。”
陆柔跟在他后面,落后半步,闻言抬起头看他。
“我以前总觉得,医术这种东西,够用就行,能救眼前的人就行。”陆与安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,“后来才发现,远远不够。”
“一个人能看多少病,能救多少人?总有看不完的时候,也总有走不动的时候。”
“可要是有人能接着走,那就不一样了。”
夜风从巷子口穿过去,吹得她耳边碎发轻轻动了一下。
陆与安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。
街灯从他身后落下来,把他整个人的轮廓照得有些柔和。
“但你得是第一个,不管是事实上,还是名份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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