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案的人问一句,他答一句,再反问一句:“这个你们也要记?行,记吧。”
说到关键的地方,他停下来,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限量款手表。
“差不多了吧。”傅凛深重新勾起嘴角,“律师应该快到了。”
“这种流程,我熟。”
在傅凛深的认知里,这确实算不上什么大事。
他做过的事中,这一件还算是小的。
最后哪一件没被压下去?
那两个人进去了,该认的认了,该闭嘴的闭嘴了。
傅家的律师团队,肯定已经在路上了。更何况,这些年打点关系的钱不是白花的。
只要傅家还在,只要那张网还在,这不过是多费点时间,多走几道手续的事。
他最多在这里待两天,然后就会有人来,把他接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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