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的风向也变得不对,一些原本与傅家来往颇深的人,开始有意无意地避让。
上面也开始查了起来,翻出来一堆不大不小的问题。有历史遗留的,也有近两年的。
检查组走了之后,医院那边打电话来,说有几个项目可能要暂停。
傅氏大楼里,气压低得吓人。
会议一场接一场,下面的人进进出出,报上来的却没几个好消息。
傅凛深坐在主位上,越听脸色越阴沉。
他一向觉得自己高人一等,觉得所谓规矩、制度、程序,说到底不过是给下面人用的。
他认为真正有手段的人,从来是站在规矩上面发号施令,而不是被规矩束住手脚。他这些年,也确实一直站在上面。
可现在,他却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,什么叫反噬。
消息传到老宅的时候,傅父终于坐不住了。
傅父前几年中风过一次,左边身子不太利索,之后就不怎么管事了,但这段日子事情闹得太大,他在老宅也听到了旧部传来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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