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来得及动手,傅凛深就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是本地商会的一位老会长。他父亲还在的时候,两家走动得勤,后来老人退了,关系淡了些,但逢年过节还是会通个电话。
“小傅,老街那个诊所,你别动了。”
“您说什么?”
“你爸当年做的那些事,不是没人知道。只是有些人不想翻旧账,觉得没必要。”电话那头顿了顿,“但你最近手伸得太长了。”
“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。”傅凛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。
对面淡淡地回了一句:“听不懂没关系。记住就行。”
电话随即挂断。
嘟的一声,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傅凛深把手机放回桌上,眼中掀起风暴。
他最讨厌别人这样和他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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