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察觉到气氛不对,不敢接话,头埋得更低,连呼吸都放轻了些。
“这老头,要么是走了狗屎运,碰巧让她缓过来一点。要么,就是叶雪太想活,把他的话当圣旨了。”
傅凛深顿了顿,语气里那种居高临下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,“这种半吊子,最喜欢拿病人的命给自己抬身价。几副药下去,症状压一压,病人就觉得遇上了神医。等真出了事,他兜得住吗?”
“真把自己当神医了?”他把报告往桌上一扔,“退下吧,那个老东西的事,尽快给我结果。”
门轻轻合上。
傅凛深点燃一根烟,目光转向落地窗。
叶雪的身体,不该出现这种变化的。
当年那场手术,是他父亲一手安排的。
主刀的是傅家的人,术后管理也是傅家的人。术中“疏忽”了几个指标,术后“遗漏”了几项监测。
那些疏忽和遗漏,做得天衣无缝,就算查也查不出什么。
他从小就明白,叶雪对傅家而言,是一张早就扣下的牌。
叶家上一代攒下的家底厚,在这座城市里扎根了几十年,生意场上谁见了都得客气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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