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东西一旦被轻轻拨开一道缝,便再也不可能像从前那样,毫无察觉地合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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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凛深是在一个饭局上听说这件事的。
座上有几个生意场上的人,喝到兴头上,话题从最近的行情转到了别处。
有个做建材的孙老板,跟傅凛深合作过几次,算不上多熟,但面子上过得去。
孙老板喝了两杯,话多起来,说起自己最近去老街一个中医诊所看腰疼的事。
“那个陆大夫是真厉害,我腰疼了两三年,扎了几针,吃了两周药,现在弯腰搬东西都不费劲了。”孙老板说着,又想起什么,
“对了,我在那儿还碰见叶家那位了,就是您未婚妻吧?好几年没见,气色好太多了,差点没认出来。”
傅凛深拿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桌上有人附和:“叶家闺女不是在国外养病吗?回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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