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属来闹的那天,诊所门口围满了人,周大爷的儿子跪在门口,哭喊着要讨个说法。
原主躲在诊室里不敢出来,后来是傅凛深的人出面,不知道做了什么,闹事的人第二天就消失了。
那件事被压了下去,悄无声息的。周大爷的死,就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。
原主刚开始时半夜惊醒,脑子里会突然冒出那张脸,还有那句“回来找你,就对了。”
后来原主又治死了第二个,第三个。
到第二个时他就不太当回事了,第三次的时候,他已经能对着家属叹气,说一句“病人底子太差,我也尽力了”。然后回去接着吃饭,接着看病。
再回想起周大爷时,就觉得这事很正常了。病人嘛,本来就病着,治不好也正常。哪有大夫包治百病的?何况我爸三十年前救过他这条命,没我爸他早没了。
现在,周大爷又坐在了诊室里,他的信任有了不一样的结局。
一周后,周大爷来复诊,没有让人扶着,步子比上次快了不少,背也挺直了些。
“小陆大夫现在有空吗?”
“有的,您直接进去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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