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过后,天一天比一天冷。
陆柔没有再来诊所。
期末考试月,在图书馆找个空位比在食堂高峰期找一张空桌子还难。
她没课的时候一大早就得站在门口,赶在开门前排队,才能抢到一个靠窗的座位。
背书、刷题,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学累了就掏出手机看看父亲有没有给她发消息。
没有。父亲还是那个老样子,从来不主动发消息。
倒是张远偶尔会给她发条微信,说今天来了多少病人,说谁谁谁又送锦旗了,说排队等号的人越来越长。
她看着那些消息,笑一笑,又继续埋头苦学。
考完最后一科那天,她从考场出来,站在教学楼门口深吸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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