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陆与安就起来了。
吃过早餐后,他在电脑前写了一小时,换衣服出门。
出了巷子往东,走二十来分钟有个小公园,有跑道,早上不少人在这儿锻炼。
三百多斤的体重,每快走一步都在提醒他这具身体有多差。
腿像灌了铅,抬不起来。气接不上,走了没多久就开始喘。
汗顺着脸往下淌,滴进眼睛里,蜇得睁不开。
就这样歇歇走走,又去菜市场买了菜,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浑身湿透,T恤贴在身上,脱下来能拧出水。
他冲了个澡,换了身干净衣服,又重新坐回电脑前。
中午午餐按照食疗方子做的吃了,下午继续写。写累了就在家做些小锻炼,拉伸一下。
下午四点多,手机响了。
沈念发来一张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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