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个阶段,原主家庭发生变故。
原主父亲在工地因安全措施不到位受伤,从脚手架上摔下来,腿摔断了。
包工头推脱,只给了一千块钱,说是“人道主义慰问”,不愿继续赔偿,再之后连电话也不接。
打官司耗时耗力,医院催着缴费,家里这些年供原主读书、租房、生活,剩的存款本就不多。
父亲一倒下,家里的收入来源断了一半。母亲只能继续做工,晚上还要去医院陪护。
原主并未回去承担责任,更多的是焦虑钱从哪里来。
父母那边是指望不上了,出了这件事,父母收入减少,没有再主动给钱。
他打电话去要时,父母语气里带着愧疚,说家里钱要紧着用,给他生活费要缓缓,让他自己先撑着点。
他花钱的习惯已经养成,每个月固定支出远超从前。
这三个月习惯依赖沈念的转账,代打早就不做了,那点钱太累,有这功夫不如多陪她聊几句。
原主心里清楚,如果沈念离开,他就真的什么收入来源都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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