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被推开时,堂屋里的人齐齐抬起了头。
一家人都坐在桌边,桌上摆着碗筷,粗瓷碗里盛的粥早已起了薄薄的一层皮,腌菜与杂粮饼子原样摆着,显然一直没人动筷。
陆与安脚步微顿。
这段时间在镇上读书,与那两位同窗走的近了些,有时一起听书喝茶,有时是在镇上闲逛,偶尔也去过县城一两回,但总在天黑前赶回了家。
像今日这般晚回,确实是头一遭。
家里人以为他只是像往常那样,晚一会就回了,便一直等到现在。
在原主记忆中,今日接触到了赌场又喝了点酒,难得兴奋,他醉醺醺的回了家,倒头就睡。
至于这盏烛灯亮到了几时,这桌饭热了几遍,他从未知道。
但他也知道他们为什么只等不找。
镇上私塾门口人来人往,父兄一身补丁,脚上沾着泥,站在读书人中间扎眼得很。
原主嘴上不说,实则心里嫌他们不认字、没见识,嫌他们站在学堂外丢人,连一句好脸色都没给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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