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安,《中庸》言‘诚则明矣,明则诚矣’,何谓也?”
陆与安起身,略一拱手:
“回先生,诚者,天理之全体也;明者,人心之觉照也。人能尽其诚,则理无不著,故曰‘诚则明’;既明其理,而复无一毫自欺,故曰‘明则诚’。”
老秀才点头:“善。你近来用功,收获甚丰。”
散学后,老秀才特意叫住他,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旧册子:
“这是我早年做的札记,你拿去看看。不是什么高明东西,只是把历年童生试常见的路数记了下来。”
他把册子递了过去,“你如今的根基,已够去试一试童生试了。成与不成不好说,但不必再等。”
陆与安双手接过。
这位老先生只是秀才出身,自己也在科举路上走得艰难,见识有限,却把能教的能给的,都给到了。
老秀才又道:“我能教你的就这些了。明年二月县试在即,好好准备。再往上走,得靠你自己。”
陆与安郑重行了一礼:“学生记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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