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几个工人跟着后退。
“是啊,我们可干不出这种丧良心事。”
“俺们工人虽然身上脏了点,但心可一点都不脏!手更是干净得很,不会碰你们滴。”
工人们的话语全是大白话,句句实在。
没有华丽的辞藻,只有最底层的清白。
包围圈扩大了一圈,谁也不愿沾染这两个发癫的物种。
马丽坐在地上,发现根本没人搭理她的碰瓷。
面子上挂不住,她干脆破罐子破摔。
“滚远点啊!你们这群土包子、乡下人、不洗澡的臭农民工!”
马丽手指着老杨的鼻子,唾沫横飞:
“你们在工地干活,都怪你们不好好读书!你们只配干这些下贱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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