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垫钢板了!”谢灵沫气急败坏。
气性上头,她居然拿下头盔,
张开嘴,在白离的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。
小虎牙都隔着毛呢陷了进去。
白离吃痛,倒抽气。
“你属狗的呀。”
他拍开谢灵沫的脑袋。
“你才属狗的!不许说我平!”
谢灵沫气呼呼地跳下车,将粉色的机车头盔抱在怀里。
两人在路边打打闹闹,拌着嘴走进了面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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